这意味着全流通时代需要巨额的资金来填补大小非和大小限的套现需求。
自然环境的破坏和生态的失衡,大多是由不适当的治理体制造成的,特别是由不适当的环境公共政策和经济发展模式导致的;反过来,当自然环境危害民众的生活质量和人类的生存条件时,生态问题又会转变成治理问题甚至是政治问题。由此可见,环境问题已经成为我国一个紧迫的治理问题。
例如,发达地区的一些污染企业开始转向落后地区、城市的污染企业向农村地区搬迁、一些落后地区通过毁林毁地增加收入等等。但它们在其现代化进程中同样付出过沉重的代价,有许多弥足珍贵的经验和教训值得吸取。民主是现代国家治理的本质特征,公民参与是民主治理的实质性要素,官民共治和社会共治是通向善治的途径。在四大文明目标中,对于已经解决温饱问题、初步建成小康社会的今日中国来说,生态文明则尤其重要。具体地说,尤其要注意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坚持绿色发展理念。
这四大文明是一个完整的整体,缺一不可。毋庸讳言,发达国家在生态文明方面至今仍走在前列。现在我们面临的,这些问题都是前几年两次过热的后遗症,2004年—2007年一次。
第二,怎么看待现在的调整过程,我们现在正在进入的一个低迷时期,是一个调整的过程。第二:宏观政策是有时效性的。在过热的时候,总的来讲政府还是抑制的方针,过去,宏观调控这个概念,在许多企业家的心目中就是不让干这个不让干那个。我今天没有讲体制改革的问题,我们的创新热潮一大部分也是改革,改革政府和市场的关系,注册制、自贸区等等,使得我们现在企业、个人等等都更多地想创新了。
但是紧急情况下动用一些行政的手段也是必要的。那个时候我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有效降价》,那个降价是因为成本下降,不等于利润不增长,不等于你效率不提高,不等于你投资会下降,这就是调整的结果,我们要积极促进这种调整、促进这种效率的提高。
按照正常的情况,40几个月的通货紧缩,说明我们现在的经济增长速度是低于潜在增长速度的。包括前面说的优胜劣汰、提高效率、专业化、创新,为下一轮经济打下好的基础。连社会项目都不做了,该做的一些事情都不做了,这里面就反映出我们现在存在的各种的问题,这些是我们还需要继续研究,这是历史的教训,我们上世纪90年代经历了一次波动,从2004年开始到现在,十年当中又经历了一轮波动,我们应该汲取一点教训。我记得2001、2002年的时候,也就是上一轮经济调整到了尾声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现象,通货还在紧缩,价格还在下降,但是企业的利润开始增长,因为利润增长企业的投资开始增长。
要从这些过程来思考我们现在的很多政策,和现在我们的一些正在发生的这些调整。类似14%的那种高增长,一定会产生经济过热,于是我们现在要面临各种问题。第四个作用,就是结构真正在调整,14%的增长期内的结构,2010年的时候10%以上的结构,那一定是投资过多,房地产泡沫。这些很多人不记得了,永远以为我们是10%以上的高增长。
所以,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必须充分认识经济过热的恶果,我们现在很多的问题,不是我们应该有的正常增长的结果,不是正常状态,是过去10%以上的过热增长导致的后遗症。进入 樊纲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中国经济 。
现在中国经济的基本问题是产能过剩、通货紧缩,我们连续44个月生产者价格指数是为负,上一次90年代的时候是31个月,现在是44个月。我们在2009年采取了世界上最大的刺激政策,2010年4月份,以住房限购为标志,我们采取了一系列的紧缩性的政策,这是对的。
现在大家都在抱怨情况不好、经济不好,但是我在这儿是想讲,我们要充分认识调整时期的积极作用。宏观政策基本的作用是逆周期调解。第一个作用,优胜劣汰正在发生。是的,不可能有支撑14%增长的需求了,我们现在支撑7%—8%的需求还是完全能够实现的,今后几年仍然有保证的这些需求。那时候我们这么大的储蓄,企业不投资,房地产商也不投资,这时候政府的投资就应该多一点,来补充不足的需求。所以,今天我想讲一个主题,就是我们现在怎么样吸取教训,这是第一。
我们可不能把过去的高增长当做常态,说现在不到14%了,比14%低了因此叫中低增长了,不是那回事。我们应该及时退出紧缩的政策,现在的教训是退出慢了一点,导致我们现在的经济过冷
中国正常的增长潜在的增长率从来不在10%,世界上各种研究小组算来算去,算出中国的正常的增长是7—9%,有一个十年是8—9%,有一个十年是7—8%,我们现在是7%左右。最后一点,跟我们的主题新常态与创新相关。
一个产业里面一定有这样的企业,他们现在正处在兼并别人的地位上,而那些东张西望的企业,多元化那些企业,现在正处在被别人兼并的位置上。经济过热的时候没人被淘汰,谁都有碗饭吃,现在,大量的过剩产能和过剩企业都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
所以,今天我想讲一个主题,就是我们现在怎么样吸取教训,这是第一。上世纪90年代初的那一次过热之后,中国经济进行了调整,也是产能过剩、也是通货紧缩、也是企业倒闭。而政府现在的问题就是有点羞羞答答,因为大家都在批评,说政府不该投资,应该换一种需求。但是现在我们正在进行调整,过热之后我们现在属于萧条期、低迷时期。
说宏观调控抑制过热大家都反对。经济过热的时候,鱼目混杂、泥沙俱下,现在大家都认识到了,因为价格下降了,因为企业不景气,我们要更加关注成本、更加关注效率。
而现在这些正在逐步弱化,我们一些新的产业在增长,人们的需求结构也在逐步发生变化,加上我们的收入水平也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时候我们这么大的储蓄,企业不投资,房地产商也不投资,这时候政府的投资就应该多一点,来补充不足的需求。
是的,不可能有支撑14%增长的需求了,我们现在支撑7%—8%的需求还是完全能够实现的,今后几年仍然有保证的这些需求。低迷时期怎么造成的呢?是因为前面发生了过热,还有很多政策性的问题。
但是紧急情况下动用一些行政的手段也是必要的。当时准备金率提到20%、利率提到3%,在全世界利率热的情况下提到3%,这是对的。但是四五年过去了,中国经济的过热消失了,处在相对过冷通货紧缩的情况下,继续实行这些政策就过时了。前面两个作用加起来这个过程非常重要,而且会有很积极的成果。
第三个作用,现在大家越来越意识到专业化的作用。在过热的时候,总的来讲政府还是抑制的方针,过去,宏观调控这个概念,在许多企业家的心目中就是不让干这个不让干那个。
我们在2009年采取了世界上最大的刺激政策,2010年4月份,以住房限购为标志,我们采取了一系列的紧缩性的政策,这是对的。因此,我们要用一种多方面的视角来看待现在我们的经济状况。
现在我们面临的,这些问题都是前几年两次过热的后遗症,2004年—2007年一次。这些很多人不记得了,永远以为我们是10%以上的高增长。